他是这么善良的人吗?他肯定不是,必须好好的让人家在里面清汤寡水的过几天!
听到了这笃定的语气,几乎是一秒钟不到的时间,那张纸瞬间被收了回去,面不改色将纸塞进了衣领,黑无常转身就走。
然后一开门,就差点撞上了手里拿着一杯热水的褚白马。
褚白马害怕水撒了,连忙扶住了杯子。
“哎,哥你回来了。”病房内,许丹书听到了动静,伸直了自己的头往外探去。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的东西不多,因为老黑大人平时穿的工作服有点过于宽大,将门口的褚白马完全的掩盖。
然后,老黑大人出去了,褚白马端着一杯水走进来。
热水还冒着阵阵热气,将玻璃杯的上半部分蒙上了一层雾,但是,端着热水的人就像感觉不到烫一样,四平八稳的往前走着。
许丹书接过来感受了一下杯子的温度,这水原来并不烫手。
再联系方才,老黑大人和他说的话,以及之前,褚白马从自己周围的气场上隐约流露出来的不太赞同的态度,许丹书好像懂了。
“你站在门口听了多久啊,学长?”许丹书摇晃着玻璃杯,他眨了眨眼睛,问道。
某公司的堂堂董事竟然偷听?!。
“没有多少,就大概是听到了你和黑无常说那个娱乐公司的时候。”一边走褚白马一边说话,听他说话的许丹书看着他往床头柜子里的抽屉走,他感觉到了一阵不妙头。
忍不住往后仰了下。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钟,他眼睁睁的看着褚白马倒出了一颗看上去就很苦的药片,然后递在了他的嘴边,“许丹书。”
许丹书很想拒绝,但是这只手在他不情愿的眼神下毅然而然地呆在他的嘴边,不肯挪动。
许丹书很怀疑自己要是拒绝的话,褚白马会不会在下一秒钟直接把这颗药给他塞进嘴里面。
他只好不情不愿地张开嘴,一阵苦涩至极的味道直冲他的天灵盖。
“YUE~”
甜中带的苦,苦中带着酸,酸中带着咸,咸中带着臭,臭中带着甜的味道,对此,他在这里单方面的宣布,今天就算是黄连来了,也只能排第二名,怎么会有药难吃到这个地步!
褚白马在许丹书即将要吐出来的前一秒钟,给他塞了一颗薄荷糖。
带有着中药清香的清凉味道散开,中和了嘴巴当中苦涩的黄连味,他整个人稍微的好受了一点。
“这药好难喝!”许丹书忍不住大吐苦水,虽然说薄荷糖可以压住他嘴里面的气息,但是架不住已经喝到胃里的苦气,还正在一个劲地从他的喉咙当中往上翻。
这里面究竟加了什么东西,是怎么做到一种中药里面竟然有5种味道的!
许丹书在这苦涩难闻的药味当中怀疑人生,感觉自己下一秒钟就要喝孟婆汤了。
“为什么我之前魂魄出问题的时候没有开这些药喝,反倒是现在恢复了自己之前的部分记忆,就开始喝了?”许丹书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点,忍不住问了褚白马一句。
“医生说的是,受外部刺激回到魂魄中的记忆回来得过于突然,为了避免魂魄出现大脑压力过窄的情况,所以需要吃药调理”,褚白马回想了一下之前医生说的话回答:“当然,假如是你回到地面上的时候也是一样的,需要因为两者记忆突然融合调理一段时间,两者的区别并不大,全部都需要吃药。”
许丹书听懂了,“说白了,就是,无论如何,都得调理对吧。”
乐观的人总是会向前看,所以乐观的许丹书满在绝望之中,怀期望地问褚白马了一个问题,“冒昧的问一下,我要喝这个要喝多少天?”
应该只用喝一次,对吧?
奈何医嘱并不会保佑乐观的人,“其实要喝的药也不多,也就差不多,一周左右的时间……而已。”
许丹书绝望,这都是什么些事儿。
“那我下次问问他们能不能把药弄得好喝点?”褚白马看见许丹书面露痛苦的神色,于心不忍还是打算拯救一下。
仍然苦着一张脸,许丹书的心情却好了很多,“也行”,他坐在病房上又突然发问道:“所以你是不是不同意去娱乐圈卧底的那件事情?”
虽然说正在说着话,但是许丹书的眼睛却盯着褚白马在自己面前的胸脯,啧啧,这实在是有点令人眼馋,忍不住往里面靠。
是他先动的手!
眼睛看见了许丹书的行为,褚白马忍不住笑了下,回答:“是不同意这事,你当时……”
褚白马欲言又止。
许丹书很理解褚白马的担心,但问题是在于黑无常在走之前给了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信息。
“假如同意去的话,他们会给我们开放部分娱乐设施”,许丹书整个人都缩在褚白马的怀里面,说:“这几个月在这里,我都快无聊到不行了,为数不多的那几个娱乐软件像地府小报那些的都看不了,最过分的事情是连大爷大妈的茶话会这软件我也看不了,再怎么着我也是地府居委会的一员,他竟然只能给看部分板块!”
眼见着许丹书越说越激动,褚白马赶紧按住吧他,这怀抱真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