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丹书又喜滋滋地蹭了蹭,不是很想动了,他决定了,在有人推门过来之前,他要赖在这个怀抱里!
褚白马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动作身子一僵,在片刻过后,许丹书感觉到上方有一个下巴,轻巧地葛在了他的脑袋上,“但是现在你的伤还没有好。”
许丹书知道,褚白马说的是他在半年都不到的时间又经历了二次创伤的那倒霉催的膝盖,以及他的后脑勺上面受的伤。
从褚白马的怀抱中“噌”的一下抬起头来,许丹书熟练的摸出了一部手机,当着褚白马的面,上网搜索“无人生还”这个节目,然后,举起了手机。
“你看这个节目的开录时间是一个月之后。”许丹书说,现在目前为止只是发布了一则声明。
手机屏幕里清楚的标志了录制的时间。
褚白马这时却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
许丹书:……
褚白马此刻正凝视着自己怀中的青年,许丹书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怀中,看着他的眼睛发着光,手上拿着手机,嘴唇上面有着可疑的水渍。
许丹书看着褚白马突然沉下去的眼眸好,似明白了什么,“哥哥,虽然我受到的更多的是物理伤害,但是……”
这是在病房啊喂,你能不能收敛一点点!
“放心,这是高级病房,平时不会有人,来也没有摄像头”,褚白马看出了许丹书心里面在想什么,直接将即将想要逃离的身子按在身边,不肯放人走,“我不收敛,那么在最开始,一直在动手动脚的人是谁。”
听了褚白马这句话,许丹书不动了,挣扎成一条扭来扭去的蛇。
褚白马看见许丹书整个人都僵住的身子叹了一口气,算了。
他突然往后退去,然后,挽起许丹书的裤脚。
膝盖上面,原本在前一段时间被撞之后的淤青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哪怕在爬山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痛感,但是经此一招,原本已经浅到了没有的淤青又重新变成原本最开始的模样。
人对于倒霉的事情是没有预料的。
许丹书有点怀疑人生,“别的不好说,但我不是直接磕到后脑勺了吗,为什么膝盖上面的淤青还会加重?”他后知后觉的想到了这件事情。
虽然说他现在其实具体当时所发生的细节有些不记得了,但是,究竟是怎样炸裂的姿势,才能使他在后脑勺磕到台阶的同时,膝盖也磕出淤青。
“我不会在当时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被他揍了一遍吧?”
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揉搓了一遍一样。
嘶沾着药膏的手揉上了他的膝盖,力道恰到好处,“等你摔倒之后,那个空降老师又丢了一个车钥匙正好在你的膝盖上面。”褚白马和许丹书解释说道。
啊?许丹书听到了天方夜谭,没有听懂。
“当时黑白无常正好出现把他治住了,我还以为不会出什么事,所以没来得及反应,这是我的问题。”褚白马他突然正色起来和许丹书道歉。
“不要乱背锅”,许丹书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与其,嘴上再说一些没有用的话,不如给点实际补偿?”
许丹书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再次扑进了褚白马的怀里面。
他看着褚白马此刻正在环抱他的手,说:“反正你现在这个姿势也可以帮忙上药。”
褚白马眨了眨眼,喉咙里露出了一声轻笑。
“好。”
…
等到甲和乙代表着他们那群因为要上班的牛马同事,以及宁只进这些即将就要开启自己记忆学习的生涯中,最漫长且刻苦一年的苦哈哈学生们来探望他们的时候,推门所看到的场景,便正好是这大概率不太能过审的一幕。
甲:震惊,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
乙:秀啊!世日风下人心不古。
甲被吓得拿来探望病人的果盘都差点掉了。
乙在提着花篮的同时眼疾手快地接下了果盘。
许丹书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但是褚白马注意到了,他下意识的回头,目光如炬,盯着门口的人。
就那么被老板用眼神警告的两人:……
重金求一双什么都没有看见的眼睛,以及一个什么都没有记住的脑子。
他们不会就在下一刻因为左脚先踏入病房所以工资直接消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