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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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也没有一刻闲着。
迪克从二层平台跃下,将最后一名被困者交给接应队员。杰森守在另一侧,替他们挡住掉落的碎片,顺手把试图折返找手机的人拉回来。
“手机以后再找。”
他声音很硬,手上的动作却很稳。
那人还想解释,迪克已经接过话,告诉他刚才提供的号码已登记,工作人员会帮助联系家人。
两个人配合得太熟悉,甚至不需要先对视。
等人被安全带走,迪克才回头看杰森的胳膊。
“擦伤。”
杰森先说。
“等下处理,我知道。”
迪克点头,继续下一处救援。
迪克带出的那名被困者一直问,刚才有没有其他人还在上面。
杰森把已经确认的清点告诉他,又让下一组再次检查拐角。几分钟后,新的回应传来,那里已经没有遗漏。
那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坐到临时座椅上,手仍然止不住发抖。
迪克蹲下,帮他把衣服拉好,问有没有可以联系的家人。
杰森站在旁边守着通路,目光偶尔落到搭档身上,知道对方也已经很累。
等接应人员过来,两人交换位置,轮流喝水、检查装备,没有谁必须一直站在最前面,才算更在乎。
下一条消息到达时,他们同时抬头。
很多话不需要现在说。
但需要有人接手的时候,两个人都确实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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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与提姆负责一条不断变化的外侧通路。
最初的标记被重影覆盖,肉眼看见的箭头有时指向错误的方向。提姆迅速更新可核对的参照,让康纳在真实位置留下清楚标识。
有一次,康纳准备直接穿过缩短的距离,耳边立即响起提醒。
“别走那边。”
他停住,换回确认过的路线。
几秒后,那片看起来很近的空地突然翻出另一层建筑的影子。
康纳没有说自己应该也能过去。
他只向提姆报出新的情况,转身带人绕行。
两个人这些年谈过很多次保护与信任。
如今信任就是,一句及时的提醒能够被听见,一份不完整的消息能够被迅速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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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森在另一端发现有人被困在倾斜的楼梯上。
他想立刻冲过去,达米安却先让他看上方的结构。
楼梯并不是单独在动。
它连着一块正在失去支撑的墙面,如果只把人抱走,剩下的部分可能压住后面尚未看见的人。
小乔抬头,迅速明白,转而稳住墙体。达米安从侧面进入,引导被困者依次下楼,再确认最后一处拐角。
他们没有因为时间紧就省去那一次回头。
一个蹲在角落里、已经不敢出声的人,终于被看见。
救出来以后,乔纳森看向搭档,想说幸好。
达米安替他指出下一处需要帮忙的地方。
那些话,等结束以后还有时间说。
那位躲在角落里的人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一把并不能打开任何门的钥匙。
他把钥匙捏得掌心发红,听见有人问话,也迟迟不能完整回答。
达米安没有催,只让他先看清脚下的台阶,告诉他下一步有人接。
乔纳森稳住墙面,低头对那人笑了一下,说外面已经有人等着帮忙。
两种不同的声音,一硬一软,却都足够清楚。
人终于迈出那一步,被接应队员扶走。
等通道清空,乔纳森才慢慢松手。达米安检查他是否受伤,得到明确回答,又报告这一处已经撤完。
小乔看见他手背有擦痕,抬起头想说什么。
达米安主动说明已经处理,结束后再检查。
他于是点头,继续下一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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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站在外围支撑区,几乎没有移动。
大块金属在他控制下缓慢调整,稳住已经扭曲的受力部分。查尔斯不断转来现场信息,提醒哪边还有人通过,哪一处已经可以放开。
两人曾经为了“现在该不该动手”争执过很多次。
这次,艾瑞克在收到不完整的情况时,先问清楚。
查尔斯也没有把他当作只需要等待指令的人,会把原因与变化一起说明。
金属发出沉重的声响。
艾瑞克额角有汗,仍然把那条通路一点点稳住。
查尔斯听见他的呼吸变重,提出由其他队员接手一部分。
这一次,他答应了。
不是每一块即将倒下的东西,都必须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