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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攸宁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第七代和前六代的根本区别不在于植入体,在于腺体本身。傅灼的腺体有反向适应能力,前六代没有。如果能找到触发这种反向适应的条件,也许可以主动引导腺体再做一次适应,把平衡重新拉回稳定区间。”
“需要更多数据。”程渡说,“第七代只有傅灼一个样本,第六年之后的数据只有他一个人。如果要确认反向适应的触发条件,需要有对比数据——第七代植入体在其他腺体上的表现,或者傅灼腺体在不同条件下的反应。”
“见微里还有别的第七代样本吗?”
“没有了。”程渡说,“傅灼是第七代唯一的成品。第六代之前的所有实验体都已经死亡或者被封存,无法提供对比数据。”
盛攸宁在桌边坐下来。她把这些数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傅灼的腺体有反向适应能力,第六年调整之后自己完成了一次小幅适应,把平衡重新拉回稳定区间。如果能主动触发下一次适应,也许能延长稳定期。但触发条件不明确,对比数据不足。
她开口说了一句:“零一在封存前经手过第一批和第六批的植入手术。他有没有留下关于腺体反向适应能力的记录?”
程渡翻了一遍胶片数据的索引,停在某一页上:“胶片里有一段注记,是零一的手写体。内容是——‘第七代样本的腺体在植入后出现了与前六代不同的反应。我无法确认这是个体差异还是可复制的机制。见微没有足够的数据支持进一步研究。我把原始数据留在这里,等以后有人能弄清楚。’”
盛攸宁把那段注记看了一遍,然后开口:“零一也不确定。但他把数据留下来了,说明他认为这件事值得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