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支持谁?”
这种问题不亚于爸爸妈妈你更喜欢谁,但对常陆院兄弟来说却过于简单。
他们只用一秒犹豫来维护须王环的自尊心,然后就能心安理得地把写着须王环名字的旗子塞进凤镜夜手中。
在可怜巴巴的紫罗兰眸子映照里,凤镜夜只好敷衍晃动两下旗子:“干巴爹……”
金发青年的表演欲又上来了,双手攀在藤冈春绯的肩膀上控诉:“春绯你看他们!”
所有人对此都见怪不怪,事实上须王环也根本用不着安慰,很快就振作起来向对手宣战,“就算是可爱的女儿,我也绝对不会放水的哦。”
藤冈春绯笑眯眯说:“那么环前辈在遇到我之前,可不要被打败。”
这听起来是挑衅的话,配上藤冈春绯柔和的笑就失了大半威胁,被常陆院兄弟一左一右摸头夸可爱。
本次会场同时进行C、D、E三个等级的比赛,小林霜月本这刷资历的心报名读手,可惜没能和藤冈春绯他们分至同一个赛场。
虽然看不到具体的比赛情况,但对剧组的两位主角,她是相当放心的。
藤冈春绯没有参加正规比赛花钱登记等级,可实际应有B级以上的能力。
而更加夸张的还有一个须王环,本就拥有过人的智商和学习能力,甚至连运动细胞都远超普通人,在极短的训练时间中进步得飞速。
果不其然整个上午都顺利极了,两人一路飞速晋级,只要这不在决赛之前碰到对方,歌留多部今天回去增加两位D级选手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想到这里,小林霜月突然冒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下午第一场比赛结束之后,小林霜月都来不及回休息室,抱着水壶就去工作人员所坐的长桌上寻找熟悉的名字。
该说运气不好呢,还是墨菲定律恐怖如斯,藤冈春绯竟然真的就和须王环对上,后者只以三枚差败北。
说到底须王环正式开始训练竞技歌牌才两周左右,平时与藤冈春绯的对战也是输多赢少,不过这种成绩对初心者来说已经非常优秀了。
那要不要安慰一下对方,或者让凤镜夜安慰一下他?
小林霜月找到樱兰众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多虑了,金发青年笑嘻嘻夸赞着藤冈春绯的表现,丝毫没有为自己与胜利失之交臂的沮丧。
啊,这也是当然的吧。
胜利对于眼前这群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非得到不可的东西。
“小月,你那边也结束了呀。”藤冈春绯朝站定在不远处的女孩举起手里的杯子,“要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吗?”
小林霜月轻轻摇头,展示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式保温杯,手指在指了一下嗓子再竖起在鼻尖前,示意自己不打算开口说话。
藤冈春绯笑着转述了第一局焦灼的比赛情况,前半场藤冈春绯仗着经验率先拿下较多的歌牌,反应力迅速的须王环在后场奋起直追……
至于结局嘛,就如小林霜月早就看到的那样,短发少女挠了挠头:“很可惜我把环前辈淘汰了哦。”
常陆院光高呼:“春绯做得很棒!”
常陆院馨附和:“就是就是,你完全不用为此感到愧疚。”
须王环恼羞成怒:“你们两个少说风凉话!”
三人围着藤冈春绯再次笑闹成一团,小林霜月坐到一旁远远看着,小口小口嘬保温杯吸管。
“怎么了?”
头顶突然响起短促的问询,干巴巴的语调一听就知道是铦之冢崇。
站在身前的青年个子很高,小林霜月为了看到他的眼睛不得不连身体都后仰抬起下巴来,压着音量回应:“没什么,只是让嗓子休息……”
“不是这个。”
铦之冢崇打断她、微微弯腰凑近,灰色的眸子里是一如既往的认真,把小林霜月看得背后冒出毛毛汗后才骤然拉开距离,视线撇向一边,“想得到答案就直接询问吧。”
简洁到连主语都没有的短语让小林霜月摸不着头脑,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嗯,高大的青年便转身坐回叽叽喳喳的同学身边。
所以野兽型的铦之冢崇,是指像野兽一样能够敏锐感知他人的情绪吗?
“小月?是哪里不舒服吗?不然先休息一下吧。”
骤然回神,小林霜月才意识到自己绵谷新推过来的是最后一枚歌留多,“抱歉,我有些不集中。”
绵谷新伸手把所有的歌牌拢起来清洗,“周末的比赛除了须王前辈有些可惜,应该挺顺利的,所以是因为其他人今天都没来部活吗?”
“嗯,春绯升到D级,可惜体力短板只拿到准优胜,但毕竟这里是竞争激烈的东京,春绯能坚持到第七场已经很棒了。”
小林霜月的手指沿着榻榻米上的纹路来回摩挲,“就是……不知道男公关部是发生了什么,刚刚一下课春绯就发消息说不能来参加部活,上来之前去第三音乐教室也没看到他们。”
“男公关部经常在校外组织活动吧,刚结束比赛让他们休息一下也好,距离东京选手权团体赛还有两个月。”
绵谷新说得也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