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成想兼任两个部门的成员竟然后来的三天仍然没有出现在歌留多部。
小林霜月回家询问凤镜夜,才知道男公关部来了一个法国女经理人,最近在帮成员们丰富人设、拍摄电影。
“电影?”绵谷新第一遍听说时还没弄明白,很是有几分赞同道:“这个学校的很多景观确实适合出现在电影里。”
“是春绯他们在拍电影啦,但也不应该耽误这么多天的部活呀!”
刚打放学铃,小林霜月拽上部长就决定要去逮人,“今天结束又到周末,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回到榻榻米上把一百首和歌全部听一遍。”
“被强迫在竞技线前的人,怎么可能渴望取牌,等到他们愿意的时候自然会来练习的。”绵谷新难得反驳女孩的决定。
他甚至有几分不解,“我以为你应该明白的,每个人重要的东西是不同的,也许歌留多之于他们就像是弓道之于小月你。”
做不到心无旁骛地拉弓射箭,每次都在瞄准却清楚知道瞄准的不是眼前的靶心,那种感觉小林霜月比任何人都清楚。
现在的她是不是就像国中时强迫自己参加比赛的教练?
“可是……”
舌头好像在嘴巴里打结,她僵在原地,想说点什么却找不到狡辩的词汇,只能不甘心地嗫嚅道:“可至少春绯、春绯是想和我们一起玩歌留多的吧。”
“我自己去找春绯。”
黑发女孩低着头、长发编成蓬松的两个麻花辫,头顶反翘的发丝像是猫耳朵内部生长出的犟种毛,绵谷新叹了口气,“我和你一起……”
“不要。”小林霜月伸手抵住青年的胸膛,气温上升后土里土气的套头卫衣换成单薄的白色衬衣,因此掌心能清楚感受到没有用力而的柔软的肌肉,体检时一闪而过的画面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脑海。
打断小林霜月本就混乱的思路,最后她只能留下一句让人回活动室等消息就落荒而逃。
绵谷新以为自己话说太重,刚要追上去解释,就在走廊遇到下课的教师提醒,“同学,请不要在走廊上奔跑。”
无奈应下放缓脚步,真正在走廊上奔跑的家伙已经看不到影子了。
小林霜月跑出教学楼,目的地并非第三音乐教室。
稍微向同学们打听了一下,就找到来自阿美莉卡阵仗夸张的好X坞摄影团队。
人工降雨把小树林的氛围渲染得凄凉阴森,埴之冢光邦脸上竟然是与平时大相径庭的冷漠,阴鸷地对摔倒在树下的藤冈春绯说:“我最讨厌和自己身份不相配的东西了。”
下一秒,正太就哭着抱住被他“霸凌”的人,“呜哇哇我果然讨厌这样!”
“cut、cut——”
金发女孩手里捏着一支卷起来的本子,大力挥舞:“给我按照剧本演啊!”
想起来了,这位“女经理人”好像是凤镜夜梦女啊!
哦不对,她真正喜欢的是某个乙女游戏中很像凤镜夜的攻略对象,移情之下闹着要成为凤镜夜的未婚妻,好像最后被藤冈春绯话疗攻略……
“春绯君,请到这边来拍摄你的镜头。”
小林霜月站在工作人员外围,听到那个陌生的女声呼唤,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做什么来的。
不过藤冈春绯好像挺乐意配合拍摄的,难道她现在要冲进去抢人吗?
理论上不仅可以增加剧情冲突,还能顺便蹭到镜头……
但会不会被讨厌?
要不还是再等等、对,下周,下周藤冈春绯总会来练习歌留多的吧。
小林霜月在原地踌躇片刻还是打了退堂鼓,打算怎么悄悄出现就怎么悄悄离开时,后撤的脚步踩到一个凸起。
“霜月?没事吧。”铦之冢崇一只手扶过差点摔倒的女孩肩膀,他脑袋上顶着白色毛巾,虽然已经换掉淋湿的衣服,但额前的发丝还因为水汽一簇簇黏在一起,像只森冷的男水鬼。
赶紧挪开自己的脚,小林霜月看着自己在锃亮的黑色皮鞋上留下的鞋印,立刻道歉,“抱歉,有受伤吗?”
“轻得过头。”
“前辈,点评女孩子的体重是不礼貌的行为。”
水鬼呆得过头,还很懂礼貌:“抱歉。”
“没关系。”小林霜月一拍额头,“不对、是我先踩……好吧,没受伤就行,我回去了。”
铦之冢崇挡在她前进的方向,“在问题解决之前,我们都不会去歌留多部的。”
“啊?”小林霜月仰头与深井一般的灰眸对视,迟疑地猜测:“你们三个都不来歌留多部训练,是因为我?”
“不,是我的请求。”
等等、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