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姐托腮陷入恐惧的幻想,诸如女儿被冢部成员蛊惑到强吻之类的画面,燃起雄心壮志:“好吧各位,那就立刻前往罗贝利亚救出春绯吧!”
如果今天的安排不是陪妹妹去大阪,凤镜夜当然不介意陪同好友们玩一些幼稚的游戏。
可是……
“滴滴——”
就在这时,凤镜夜掏出接到邮件信息的手机。
距离约定好在机场集合的时间不到十五分钟,凤家拥有从东京直达大阪的私人航线,起飞的时间虽不必严苛遵守,但电视台的录制和彩排迟到就不好了。
小林霜月没等到那群显眼的高中生,先接到藤冈春绯的道歉电话,“因为是天草前辈说完成舞台剧是母亲的愿望,没有我就无法实现,所以我想帮她,抱歉小月。”
“春绯不用道歉,去大阪本来就只是我自己的事情。”
小林霜月依稀记得罗贝利亚那个“红蔷薇君”的复仇计划,想来是无法规避的剧情,遗憾无法趁机赚取讨论度,“可惜,没机会亲眼观看春绯的舞台剧。”
藤冈春绯在电话那头露出死鱼眼:“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值得观看的东西,还是算了吧……”
“唔,但我认为会很有趣诶。”
挂断电话,小林霜月一边用邮件通知凤镜夜记得保留藤冈春绯舞台剧的录像,就朝冢本挥手,“我们三个登机,直接出发吧。”
……
泷川莲来接机的时候带了糖炒栗子。
纸包里一颗颗滚圆的棕色小球入手还是烫手的,纸袋口刚敞开甜蜜的香气就充斥在车厢内,一下就把人馋虫都勾了起来。
坏消息,这包栗子是没有提前开口的,小林霜月怕烫又不擅长手剥这种,如果用牙齿咬、又总是会有残留的果肉留在壳里……
总之就是会很狼狈,莲哥这个直男显然没有考虑到。
栗子在怀里持续发出香喷喷的味道,放冷的话味道会差一大截诶。
吃还是不吃?
这是个不需要多考虑的问题。
“新,趁热吃。”小林霜月把纸袋放到两人中间,捡出一颗拿在手上吹气,扭过头避着人和栗子较起劲来。
栗子被充分炒制,表壳坚硬微微粘手却内里细腻绵软,以至于再怎么小心翼翼地咬开,里面黄色的果肉还是连同壳子裂开的纹路分开成两块。
“哈哈,小月到现在还没学会用手剥吗?”这一幕从后视镜落里被泷川莲收入眼中,根本克制不住缺德的笑声。
小林霜月捧着果肉和果壳镶嵌得紧实的栗子瞪过去:“无路赛!”
下一秒,一颗椭圆的、金黄的栗子落到手里,“吃吧。”
小林霜月看过去时,绵谷新已经开始剥第二颗。
椭圆形的小玩意在青年手中异常乖顺,较尖的一端被两个大拇指并拢轻捏、就裂开小口。
顺着力道往前推出又滚回,裂口顺着纹路轻松扩大,完整又完美的栗子肉竟然就这么被取了出来。
嘴巴里的栗子还没嚼完又被塞入一颗,女孩的夸奖也因此变得含糊,“好厉害!”
泷川莲这下不笑了,一个劲踩下油门。
从机场到电视台有二十来分钟的车程,小林霜月一边吃着后者剥开的栗子,一边学着绵谷新剥栗子的动作,到后来真掌握了点技巧。
投喂两次驾驶座上充满怨气的某人,元气满满的欧尼酱又重新回来了。
抵达电视台泷川莲就进入工作状态,招呼着小林霜月去换和服,在休息室看到正在做发型的大冈红叶。
“小月,好久不见!”
只是礼貌地打过招呼,小林霜月就被造型师团团围住,换上水色小袖和绀青色的马乘袴,蓬松的黑发绑成有些毛绒感的低丸子头。
像个乖巧的洋娃娃。
直到造型团队离开、房间内只剩下知根知底的五人,小林霜月才抿着温水问道:“小红叶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见面和我说吗?”
大冈红叶朝有着半长卷发的黑西装管家点头,后者就递上一份半厘米厚的调查报告。
小林霜月还没打开,面前的短发少女已经站起身鞠躬,“一直没有正式感谢过小月,多亏你的提醒,我终于、找到关于老师的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