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挑战者决定赛在东京都文京区、歌留多纪念大塚会馆如期举行。
因为原定读手生病、临时更换的陌生读手,小林霜月和来自关西明石会的逢阪惠梦进行了场惊险刺激的让一追二。
另一边的绵谷新虽然是三连胜,但面对重装战车一样强悍的武村选手,每一场也都焦灼至最后两三枚歌牌才分出胜负。
好在胜利仍然落入他们手中,所以当天晚上丰盛的大餐原本应该是一场欢快的庆功会。
至少在凤镜夜听到小林霜月接下来的安排之前,是这样没错。
“不行,之前的事情还没让你得到教训吗?我不同意你再和大冈红叶还有那个什么皋月会扯上关系。”
餐桌上,凤镜夜意识到语气过于冷硬后,放下筷子,“不是要为女王赛做准备,这种没有意义的表演赛不参加也可以吧。”
“这个节目是莲哥团队承接的重要项目,不过投资方恰好隶属皐月会而已,至于红叶……”
小林霜月也跟着放下筷子,从未想过对自己几乎算得上放纵的哥哥会在这种小事上拒绝自己,“哥哥以前明明说过希望我和她做朋友的吧。”
凤镜夜板着脸,“我没打算干涉你交朋友。”
“那哥哥现在做的事又算是什么?”小林霜月说完就立刻抿住嘴唇,虽然成功噎住餐桌对面的人,但心里却没有获胜的感觉。
“对不起,我知道哥哥在担心我。”小林霜月为嘴快懊恼道歉,在桌下悄悄拽了拽绵谷新的袖子,“而且新也答应了和我一起去,肯定不有问题的!”
绵谷新眼底闪过一瞬错愕,但在凤镜夜看过来的瞬间、下意识挺直了脊背,“是,节目在大阪电视台录制,很安全的地方,主要是面向年轻人宣传歌留多,表演赛的读手没有比小月这个最年轻的A级更合适的人选了。”
没有提前通气,绵谷新拙劣演技像是刚出生产线的机器人玩偶,但即使是这样僵硬的夸奖,还是同火星一样烫得话题主角黑发下的耳根发红。
但好在凤镜夜没有戳穿的意思,小林霜月立刻举起一只手:“我保证会乖乖待在冢本先生视线范围内。”
就在双方僵持时,藤冈春绯咬着筷子尖提议:“既然镜夜前辈放心不下,那就一起去呗。”
须王环眸光一亮,小灯泡从脑袋上亮起,“大阪去年新开业的全球影视主题乐园我还没去过诶,上次都没能和春绯好好在游乐园尽兴……”
king大人一脚踏上桌沿,“就这么决定了,樱兰高校男公关部,全员、向大阪出发!”
常陆院双子和不知怎么换上水手服海军帽的金发正太出现在他身后,捧场道:“是的!キャプテン(船长)!”
“把脚拿下来。”寒光从凤镜夜镜片上划过,吓得须王环立刻缩到藤冈春绯身后、可怜巴巴地对女儿哭诉孩子妈脾气差。
视线略过这群没有正形的,最后落到像只落水猫一样的妹妹身上,凤镜夜什么脾气都没有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十一月末,正是大阪赏红叶的最佳观赏期。
小林霜月为此特意做了旅行计划,周五上午在电视台等节目录制结束后,下午去大阪城公园,第二天可以去胜尾寺……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最终从东京机场起飞抵达大阪的只有小林霜月和绵谷新,以及负责保护他们安全的保镖冢本先生。
事情还要从出发的当天上午出发前说起,冢本开车带小林霜月接到绵谷新就前往机场,而凤镜夜则和男公关部成员去接藤冈春绯。
却没想到只看到了邋遢素颜、下巴上还生出胡须的兰花姐。
“诶、春绯不是已经被朋友接走了吗?”
“什么——!”
男人迷迷瞪瞪挠着一头红色的长卷发,看到走廊上的美少年们露出一个比一个惊愕的表情,讪讪捂住脸。
“被看到禁忌的素颜了,但怎么说我也是男人,请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诱拐?绑架!兰花姐,你还记得春绯是被什么人接走了吗?”须王环却一把抓住藤冈凉二,崩溃大叫,“镜夜、快!快让你家的私人警察出动,把东京翻过来也要找到我可爱的女——”
浮夸的话淹没在兰花姐的脚下,金发殿下毫无形象被踩踏在狭窄的玄关入口地板上,“什么绑架,不是约好的吗?毕竟那几个名门罗贝利亚女子学院的孩子,是特地来接春绯的。”
“你说什么?”两个相似的身影踩上金发笨蛋殿下的背,一左一右按住藤冈凉二的肩膀,面色都阴沉得可怕。
“罗?”
“贝?”
“利?”
“亚~~~~”
男子高中生们模仿着曾经听到过的夸张音调,最后一声惨叫是由三人脚下的须王环亲自完成。
藤冈凉二在听过男公关部众人描述罗贝利亚冢部成员屡次三番想拐走藤冈春绯之后,也是如梦初醒般想起曾经妻子沉迷冢部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