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还是赶紧让医生看看吧,明天就是比赛的要紧关头,太一可不能受伤。”绫濑千早抱住脑袋,为自己发呆感到懊恼:“对不起,我难道真的是笨蛋……”
瑞泽一群人坐进和室里,紧张看着私人医生给真岛太一检查手指,确定没有问题后才纷纷放松下来。
“没事真是太好了!”神经大条的绫濑千早这下立刻把真岛太一抛之脑后,起身做了一套拉伸运动,“现在,新能和我比一场吗?”
歌牌痴们练习的时间过得很快,如果不是担心影响到正式比赛,瑞泽这群人大有刻苦彻夜练习的架势。
第二天,小林霜月的读牌被安排在决赛前的一场,去年的第二名富士崎高中对上北央学园,瑞泽高中的对手则是拥有前一年西日本挑战者逢阪惠梦的明石第一女子高中。
“明石第一女子高中,1胜!”
“加油!必胜……”
谁先胜利、又喊出什么样的口号。
小林霜月沉浸于自己的和歌,完全没去注意。
因为这里只需要有一个需要瞩目的中心,那就是作为读手的她。
听辨和共鸣是选手需要考虑的问题,在这一刻渴望胜利的,无论是主角还是神明眷顾的孩子,都得竖起耳朵聆听……
——聆听她的声音。
“瑞泽高中3胜,明石第一女子高中2胜,瑞泽高中获胜,决赛由富士崎高中对瑞泽高中,十五分钟后请回到座位。”
随着工作人员的宣布,小林霜月才从读札上收回心神,无暇去细数到底涨了几分讨论度,在看到高中生们脸上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瞬间,就恍惚想到去年此时的光景。
绵谷新递过来水杯,“怎么了?”
“去年决赛的对手,也是富士崎吧,可惜我没能上场。”那是小林霜月看了多少遍比赛录像,都无法填补的空缺。
没想到绵谷新的视角完全不一样,“是,所以这次可得好好看着你才行。”
这下把小林霜月有些伤感的情绪全打散了,她一边往休息室走一边撇撇嘴道:“镜夜这次给我安排了两个保镖,不过我觉得真的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
可绵谷新没有依着她,“还是小心为上,明天你是第几场?”
“B级上午第一场,和A级决赛。”小林霜月停下脚步,明知不至于出现意外,却还是伸手点点青年的胸口,“没进到决赛你就完蛋了。”
“就算是第一场遇到诗畅,我也会赢的。”
绵谷新刚刚说完这句话,走廊转角就冒出一个卷发身影,紫灰色的眸子里闪着能杀死人般的冷光,狠狠撞了一下青年的肩膀,气鼓鼓地走远了。
小林霜月耸动两下肩膀、顺着墙缓缓下滑,最后蹲着笑出颤音,“某人完全被记恨上了。”
绵谷新无奈伸手去拽她起来,“也不看看是谁的错……”
十五分钟后,团体赛最后一场决赛开始,瑞泽率先被富士崎拿下两分,绫濑千早还在比赛中伤了手,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瑞泽会是第二名时。
绫濑千早比原本剧情线中更早觉醒的听辨思维再次得到升级,势不可挡地扳回一局。
千辛万苦的胜利无疑是团体赛最好的强心剂,真岛太一和西田优征打了一个完美的合牌,一守一攻的配合之下,竟然让瑞泽成为第二匹全国团体大赛的黑马。
只是当天晚上,绫濑千早就和大江奏都被送进凤家的私人医院,检查在比赛中受伤的手指。
比起大江奏只是轻微扭伤,绫濑千早的情况要严重得多,医生看出繁多检查单,都被她以第二天要参加个人赛拒绝,最后只做了简单包扎。
即使用左手,绫濑千早也没想过放弃。
个人赛当天,第一轮分配对手时若宫诗畅就冷飕飕地站在长桌跟前,看得分配名单的工作人员手都抖了抖,才颤颤巍巍放下若宫诗畅的对手。
“嘁……”女王瞥了一眼,就无趣地走开。
可惜不是,不然绝对要他好看。
上午的场次小林霜月在B级会场,等赶上来的时候,绵谷新的第二场都已经快比完了。
除了对手是瑞泽的西田优征让小林霜月稍微意外了一点,结果还是不出所料。
看到第三场绵谷新对上某个富士崎的学生,小林霜月打过招呼就跑去C级会场,因为那边须王环和藤冈春绯不凑巧地早早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