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 我做事?”林菁北一脸不屑,一字一顿道,他的手抵在庭昭胸口处,把他往后一推,“离我远点。”
庭昭是轻度近视,两只眼睛各有一百度左右,平时不怎么戴眼镜,只有打游戏的时候会戴上。
洗澡前他就已经把眼镜放起来收好了,
为了看清林菁北的屏幕,他的身子不知不觉间贴上了林菁北的手臂。
“抱歉。”庭昭往后挪了点,整理好被弄乱的前襟,淡淡道,“你太容易冲动了,往好处讲是敢打,不怕死,实际上就是太能送。”
“单挑都不敢的胆小鬼凭什么说教我?”林菁北撇了撇嘴,按捺住愤怒。
“不是不敢,是没有必要。”庭昭站起身,把床单铺平。
他道:“我在家,很少有时间打游戏,你找我单挑太看得起我了。”
现在轮到林菁北反问了:“那你为什么来打职业?”
庭昭手上动作不停,片刻后才道:“教练告诉我现在缺人,我来帮帮他。”
林菁北疑惑:“没有时间打游戏,你应该还在读书吧,为了帮你哥都能放弃学业吗?而且你们俩都不是一个姓,应该不是亲兄弟吧。”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哥?”庭昭转移话题。
“老陶自己告诉我的呗,”林菁北陈述事实,“你俩互动那么亲密,别说是我,其他人肯定也都看出来了。”
“陶哥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准确来说,我也是因为我的亲生哥哥才认识了他。”
“不是亲哥还这么拼命,不知道的以为是你的再生父母呢。”林菁北彻底被带偏,没有再追问更多里面的细节。
庭昭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已经到了凌晨,林菁北洗完澡光着上半身,下面挂着个大裤衩就走了出来。
原本浮现出的些许困意都被热水澡给冲散了,他看庭昭已经躺下熟睡,脚步放轻走到床的另一边,心里郁闷得不行。
第一次和别人同床共枕,不是个香香软软的萌妹子就算了,竟然还是个看不惯的大老爷们。
起码性别要正常啊。
一个游戏经验没自己丰富,操作没自己打的溜的人,初来乍到就把自己盯了好多天的位置给抢走了。
老天爷,你假慈悲。
林菁北欲哭无泪,坐在床头又打起了游戏。
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不知道,但他很清楚,自己第二天是被吓醒的。
“你能从我身上下去吗?”
幽幽的声音在脑海里飘过,一秒,两秒,第三秒,林菁北猛然睁开眼睛。
眼前一幕吓得他鸡皮疙瘩掉了满床。他整个人趴在庭昭的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胸膛,灰色丝绸睡衣上还留下一摊深色的口水印。
突然,林菁北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着自己的肚皮,他刚想抬手往下探,立马被庭昭抓住手腕。
“下去。”庭昭表情微变,低声重复道。
他身上盖着的被子隐约凸起,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再迟钝的人都得反应过来了。
庭昭身体僵滞,脊背绷得笔直,他眉头紧锁,眸色泛着愠怒,抓着林菁北的指节都已泛白,用力程度可见一斑。
这神情与昨天在楼顶,林菁北把他扑倒时有些许相似。
顾不得手腕的酸痛,不带一丝迟疑,林菁北作出了最本能的判断,逃也似的甩开庭昭的手,大喊出声:“卧槽好恶心!”
他几乎是瞬间从床上蹦出百二里地,吊着条大花裤衩缩在角落。
“你变态吧!”林菁北绝望的怒吼。
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男孩,他除了在上厕所和深夜看片的时候见过别人的,从来没有在其他地方接触过,更别说还亲身感受了一番。
“这是正常的青春期生理现象,”庭昭调整好略显失态的表情,面上的红晕也散去不少,朝着林菁北的花裤衩瞥一眼,“你自己不也硬着吗?”
“我……”林菁北的脸红的像个小番茄,他交叉双手,屈膝挡在下面,嘴里不断喊着:“变态变态大变态!”
庭昭不再理会,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四面八方毫无遮拦,本来无所谓的林菁北只觉生无可恋,他移开视线,浑身无力的趴回床上,决心和自己的大床好好道个别。
等庭昭冲了个凉水澡再出来,原本的双拼大床已经被彻底分开,林菁北人已经去了训练室。
距离训练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训练室里只有杨小米和蒋澜到了。
“真是太阳的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起这么早来训练还是头一次吧?”蒋澜毫不掩饰自己的错愕。
林菁北懒洋洋道:“你怎么不说这货来的早呢。”
一个团体里总有几个比较特殊,林菁北和杨小米就是FATE特殊的卡点双人组。
“我和澜子出去吃早餐回来,顺路就过来了。”杨小米递给林菁北两个肉包子,解释道。
俱乐部六层,一楼是个前台,二楼有两间卧室,杨小米跟着蒋澜和郭浩然住在大卧,林菁北是新来的,就一个人住在小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