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不再是一个人了。
至于小风,因为只是青训营暂借三个月的选手,陶晋专门为他出钱让他住在附近的酒店里。
“昨晚睡得怎么样?”杨小米终于问出他一早就想问的话。
林菁北昨天情绪很低落,再加上本身就没有睡好,一闭眼就昏睡到天亮,倒是没有感觉很疲倦。
他实话说:“睡得还行。”
“走后门那个呢,你怎么没和他一起过来?”杨小米拿手挡在嘴前,眼神左瞧瞧右瞧瞧,小声说道。
林菁北回忆起不好的画面,嚼着包子,没好气道:“人没醒呢,身子倒是醒了。”
“什么叫身子醒了……”杨小米琢磨着突然顿住,随即狂笑起来。
“我滴妈呀,你都经历了什么。”他笑的前仰后翻,合不拢嘴。
“谁没事会管这个,你俩睡一张床上啊?”一向很安静的蒋澜也忍不住笑着调侃两句。
“怎么可能!”林菁北当即否认。
杨小米停下来缓了口气,状似很认真道:“小北你放心,咱们哥几个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林菁北看着他的眼睛,凝视片刻,反倒说:“别搞站边不站边这套,你们要是看好我,我会堂堂正正把他比下去的。”
“昨天确实是他指挥你们打赢了,你们要是因为和我关系好就不认可他,那岂不是太不公平。”
“我和他不对付是我的事情,不妨碍你们相处,别因为这事排挤他,”林菁北攥紧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道,“你放心,电子竞技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哥们我还会回来的。”
看他没有因为首发被抢走就灰心丧气,杨小米和蒋澜都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
“看不出来你小子挺有信念的嘛!”杨小米用手臂勾住林菁北肩膀。
“废话,”林菁北任由杨小米勾着,越说越激情澎湃,“小爷可是你无所不能的牛爷爷,看我今天秀哭他这只小趴菜。”
“还挺大言不惭啊。”突然,不属于三人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林菁北寻声望去,声音的来源正是陶晋,他的身后还跟着剩下的三个人。
他走到训练室正中,把手上的资料放下,对着林菁北道:“今天让我把把关,看你沉淀一晚上有什么大结果。”
“大家都到齐了,现在离开始训练还有一阵子,介于昨天新同伴的到来竟然有一个人缺席了,”陶晋讲到最后几个字时,语气明显加重,“我现在给他一点小惩罚,大家应该没有异议吧。”
“你说呢,北弟?”他扭头看向林菁北,询问他的意见。
这压根不是询问意见,而是给他下达的口令,林菁北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动嘴娴熟的走到桌前做了一百个深蹲。
从一个星期前林菁北刚来俱乐部,这种惩罚就伴随着每天的训练不间断出现。
训练时间睡过头,一百个。
无故旷工,一百个。
游戏对局中因为自己一时冲动带着队友送人头,一百个。
龙团抢龙惩戒没拼过,一百个。
……
一周下来,林菁北觉得自己的腿部肌肉疯长,怕是吊着两桶水跑一公里都不在话下。
等林菁北操着两条发软失控的双腿落座,又一天训练的就此开始。
FATE的首发名单已经公布,霁华作为首发打野和替补打野北歌以前三后一为轮次展开长达一周的练习。
时间上还是很赶,大家都在这段时间里努力磨合,默契程度与日俱增。
显然,尽管林菁北很不服气,但是庭昭的指挥野确实比他更适配团队,有他在,柿子郭浩然也算彻底辞去一项重担,能更专心于保护AD。
小风和林菁北庭昭一样都只有十六岁,月份甚至要更小一些,尽管大家都在谦让和帮助他,但是对抗路的短板问题还是很明显。
小风作为对抗路的战士,却时常因为在关键节点怯懦,而失去一举进攻的最佳时机。
一周后,夏季赛比赛正式开始。
瑕不掩瑜,尽管战队有突破口,但北京FATE仍旧作为谁也没有预料到的黑马横空出世。
常规赛第一轮,战队抽签在第三组。三组分布较为匀称,除了实力出众的两只战队宁波FMG和厦门HNG.M,其他战队都大比分输给了FATE。
值得庆幸的是,FATE与赛场真正的强者,上海SHG和北京WD并没有抽到同组,还没有交过手。
整个六月下半旬,大家都为紧凑的赛程安排忙得焦头烂额,一边研究交手到的不同队伍的打法,一边尝试科研各种强势阵容的可行性。
隔三差五的比赛间,训练的时间肉眼可见的缩短,没开赛前,林菁北原本还有机会和兄弟们打上两把,随着战队的名次的晋升,训练的时间基本都交由首发五人组,他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望着,这支战队好像逐渐不再需要他了。
七月初,常规赛第一轮完美落幕。
FATE取得了战队创立至今最傲人的名次,彻底摆脱B组的枷锁,一帆风顺的晋级A2,为常规赛第二轮开了个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