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仔细感受着权箫的灵力,确认他离开之后,云帆这才松了口气。
巫锦按照老规矩自己找了个地方坐着等云帆,直到又过了一个时辰她才终于忙完。
云帆关上门,挂起“休息”的牌子,又确认权箫不在周边后这才进屋。
巫锦终于逮到机会,开门见山地问道:“那个人是谁?你为什么要在他面前演戏?”
云帆别过头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和你没关系。”
巫锦一听这话就急了,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云帆面前,质问道:“如果真的和我没关系,为什么又要我配合你演戏把他赶走?”
云帆顿了下,似乎没有想到巫锦还能想到这一层,她轻抿双唇,随后道:“你不愿意就别来这里。”
巫锦气坏了,他迫不及待想从云帆这里讨要一个说法,可是云帆很显然不会理会他。
“不来就不来,我走了。”他朝云帆发脾气,却也知道这没有用。
云帆果然没有挽留他,只是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情。
巫锦摔门就走,直到他离开溪山城,云帆也没有任何要挽留他的表示。
魔界今天的天气不太好,巫锦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也非常糟糕,他终于意识到云帆的身份并不简单——那个剑修,他的修为挺高,绝对不可能是寻常修士。
巫锦颇为后悔,早知道当时就应该好好调查一下这个云帆的背景,此前他的对云帆的身份是有过怀疑,可是后来她就离开魔界了,他自觉她不会再成为魔界的威胁,便也没有再管。
他知道她是魔尊大人的师妹,却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到这儿来——他甚至没有想过魔尊大人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巫锦懊恼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随后又离开魔界,准备好好打探一下云帆的消息。
***
权箫始终没有离开溪山城,他的直觉告诉他那里的人就是云帆,可是她不承认,她的身边还有一名魔修。
为什么?
权箫想不明白,所以他决定在此处多待上几天,好好观察一番再下定论。
他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那名女子,容貌能改变——云帆最擅长的便是易容术——可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小习惯,那是旁人都模仿不来的。
多日观察后,权箫心中愈发笃定此人就是云帆。
不过那个魔修这些天都没有再来过,权箫不知道是否是发生了什么。
这些天他已经明白了那家店的经营规律,每三天休息一天。
就算那名女子真的是云帆,权箫也不认为自己可以随意打扰她做生意,便挑着休息的一天上门拜访。
云帆打开门,见到来人是权箫,却没有在第一时间驱赶他,这样太刻意了。
“这位公子,我想上次我们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
权箫杵在门口,与此地格格不入,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仿佛非要面前人给个答案才行。
云帆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他请进屋内。
两人对坐于桌前,良久都没有人说话。
最终还是权箫率先打破沉默,道:“你真的不是云帆吗?”
云帆毫不迟疑地点头。
“但你的灵力、你的招式、你的生活习惯都和她一样。”权箫道。
云帆拧眉,眸光冷冷地扫过权箫,“你跟踪我?”
权箫没有正面回答云帆的问题,他知道这样的行为已经违背了他的行事准则,可是他实在没有办法克制住自己的焦急的心。
他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
没有人能接受云帆的死。
权箫只觉得自己嗓音都变得艰涩,最终他还是承认了。
“抱歉。”权箫解释道:“我只是……”
云帆打断了他的话音,“你不用跟我解释,你对此事心怀疑虑,跟踪我也正常,只是我真的不是你所说的人。”
权箫定定地看着面前的这张脸,再次问道:“你真的不是云帆?”
云帆开口就要否认,她甚至已经觉得这场无谓的闹剧应该停止了,权箫若是有眼力见一些,就应该知道她现在不想回去,不想让世人知道她没有死,他就应该识相地离开,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
可是下一刻权箫的话却将云帆定在原地,他的目光落在云帆的发间,问出了一个云帆没法回答上来的问题。
“那为什么你戴着季沧海送她的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