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被二公子的叫声吵醒,张童一直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并不断嘟囔着吵死了。
秦放唰的一下掀开张童的被子朝他的屁股狠抽巴掌,又用二公子的牙咬下来张童的内裤,张童猛得坐起来直接张口是妈闭口是爸。
“太阳对我照~花儿对我笑~小狗说操操操~张童怎么还不起床~”秦放唱完歌熟练的从张童衣柜里面挑出来自己看对眼的衣服,衣服都是九成新,多数是张童穿过一次就放在那里当摆设的。
“贱死了!!!”
张童不是不想在青岛多留,而是自己的女朋友还在北京等着,毕竟哪里有让美人空房的道理。
张童后天回去的机票已经买好了,这两天他准备和秦放在十中周围看看。
“狗也拿上。”张童抱着二公子和秦放坐电梯下楼,两人一狗打了个车就奔向十中。
十中像是旧时代和新时代的交界点,周围有废工厂也有小吃街,有年代长了的居民楼也有待拆的平房,秦放觉得这里和乱成一锅粥一样,要有多差劲就多差劲,好在张童觉得这里挺有意思。
“啧,那小卖部前面的摇摇车还能玩吗?”张童斜睨着眼睛手指头嫌弃的一指。
“能用的话你要玩?”
“算了,好像装不下我。”
“试试呗。”张童被秦放激起战斗欲,一个大小伙子,单枪匹马就那么往摇摇车里塞。
好不容易塞进去的人想要再出来就是难上加难,这不是迎难而上的事,是张童后半生的幸福。
“我说一二三你就拉。”秦放左腿踏着摇摇车借力双手拉着张童的手准备给他拉出来,张童像鬼一样乱叫,惹得路边人一个个的看向他们。
“哎卧槽,你脑子有病啊!”秦放累到脱力才把张童拉出来,他发誓他再撺掇张童干什么事他就是狗。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张童伸展着自己的身子刚才那一下可给他憋屈坏了。
“咱俩去那边看看,好像有烟。”张童拍了拍秦放的肩膀,两富家公子哥跟苍蝇一样乱转奈何张童跟那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似的拽着秦放到处跑,两人来到废工厂的路上心里不免有一些激动紧张。
谁小时候不是看贝爷德爷长大的,这俩人的野外生存能力是一等一的货色,试问哪一个男生能抵挡的住这样生活的诱惑和向往。
秦放和张童来带废工厂的时候,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封闭,而是关闭的大门上有一个单人行小门,像是故意留在那里方便人员通行。
工厂里生锈腐烂的地方数不胜数,两人顺着天上的烟往那里靠近,人影比建筑物更先出现。
秦放拉着张童的胳膊,两人躲在离篝火不远的车间里,透过玻璃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一群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小伙子抽着烟围成了一圈在看什么,喝彩声和喧闹声此起彼伏,秦放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人太多。
“操,看都看不清。”秦放和张童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往人堆里面扎,玩得正上头的人看了他们也没注意,顶多是那种长得好看点的混子来凑热闹。
能来这里的人不都是喜欢混的嘛。
秦放凑到篝火旁边,一圈人围成的圈里面是两个男的,看样子是准备打架,擂台就是土堆围起来的正方形插上几个小木棍,粗麻绳绑在上面,这比正规的让人更加有视觉感。
这些混混玩不了钱就将自己手里面的纸条放在前面的两个纸箱里,秦放问了一嘴,竟然是饭卡里面的电子数额,输了就开学请客吃饭,其实没多少人敢赌饭卡,只有零星几个家里有钱的敢这么干。
张童和秦放自然不能入围,不是一个学校的不能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