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就是——同一个学校的不能打。
秦放被这规矩笑到了,早知道他就不选十中了,本来以为十中有好进,管的松的优点才选了那里,结果这群混子还挺有原则,自家人不打自家人,伤和气。
陈嚣递给刚才和自己打架的人一张清风湿巾,还是便携式的包装,看起来有些精致小巧,和陈嚣这个人一点都不搭。
拳脚比划是比划,该是兄弟还是兄弟。
秦放抹掉了自己的名字,陈嚣见状也给秦放递了一张湿巾,秦放接过湿巾仔细擦了擦手,他对于这种行为还有点熟悉。
“走,张童,吃饭去。”秦放和张童走远,只留下陈嚣一个人。
“那哥们谁啊,比许渡川还能巴结你,还给你湿巾~”张童阴阳怪气的脸让秦放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不知道。”秦放语气下沉,挑逗着二公子来排解心中郁闷。
张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
“别这样,我没事,我对于同志这类群体不排斥,我就是烦许渡川没经过我的同意。”
不管男女,感情这种事情双方都不能太自私,秦放是“太爱所以放手派”。
我太爱你了,爱到骨子里,爱到无可救药,所以我宁愿让你远走高飞独留我一人空窗折枝。
张童找了一家私家火锅,没预约但插了个队,秦放要了一个清水小格专门给小狗煮饭。
“我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还有它,有事打电话。”有些不舍的说出这句话,秦放对比他有些太苦。
“放心,过几年一定回去。”
“我……不一定能在北京了……”
“估计要去英国留学。”
“挺好的,比我好多了,虽然舍不得你,但现在又不是以前,想我就打电话,飞机几个小时的事。”秦放故作轻松,但是啤酒喝了一罐又一罐,张童因为飞机的事就少喝了点,醉醺醺的秦放开始口不择言,他恨天恨地,恨张童。
张童听到他这么说心里还好受了些,骂吧,骂到没力气,骂到解气,骂到忘了这一切,张童不能回自己那个小家了,那边离机场太远不易赶飞机,放酒店里面自己又不是照顾人的手,索性给陈嚣打了个电话。
“喂,你是陈嚣吧,我是秦放的朋友张童,他喝醉了。”
‘‘然后呢?”
“我明天赶飞机不能照顾他,给你三百帮个忙。”
“行,人在哪?”陈嚣在家里煲粥,将煤气灶调成小火后,骑着电驴去接秦放。
陈嚣见着张童的时候秦放正黏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身体和死猪一样沉,秦放那么结实的一个大小伙子硬生生的被陈嚣扛起来了,张童给了陈嚣三百顺便将二公子交给了他,张童看着陈嚣的电动车走远,自己不免有些失落,这么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陈嚣开着电驴,小狗放在前面的笼子里,这辆车是他妈用来买菜的小车也是他代步工具。
秦放睡得很沉,一直死死的贴在陈嚣的后背上,陈嚣想把他扛上楼,结果秦放这孙子被顶着胃了,瞬间控制不住的想吐。
“喂喂喂!哥们别吐!”陈嚣赶紧拖着秦放到草丛边上,秦放吐完清醒了点,看着陈嚣的脸就说“妹妹”
“妹妹你大爷,这是你妹妹。”陈嚣将小狗放在秦放身上,秦放想躺在地上被陈嚣阻止,使了好大劲才把秦放弄上楼。
“抬手!”陈嚣在家门口就把秦放臭烘烘的衣服脱了下来,连带着裤子一块扒下来,秦放全身上下啥也不剩,陈嚣将秦放架到卫生间,调好水温浇在秦放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