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秦放发烧了,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陈嚣把秦放的身体擦干净,又给他喂了药才贴着他躺下。
被打了死结的红色脚链在夜晚若隐若现,衬在秦放平滑的皮肤上。
“不许摘,听见没?”陈嚣在秦放的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流弄得秦放耳朵发红。
”
“摘了怎么办?嗯?”
“别摘嘛,摘了就给你换上铁的。”陈嚣笑眯眯的瞪着大眼想在黑夜里看清秦放的脸,秦放一巴掌拍在陈嚣的屁股上一点也没留情。
“开玩笑的。”陈嚣一边揉着自己红肿的屁股肉,一边再次把另一只手伸向秦放的脚腕。
“去,不做了。”
“话说回来,你多大了?”秦放突然发觉陈嚣的年龄和他应该是有差距的。
“刚好17。”
秦放僵在一旁,慢慢的把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原谅我吧,我对你犯错了。”
“小孩儿节制一下不行吗?对身体好。”陈嚣把秦放的被子摘了下来,有些兴奋的捧着他的脸。
“叫我……弟弟。”
“说,我喜欢你,弟弟。”
秦放脸上泛起一层红,一把捂住陈嚣的嘴,有些恼怒的踹到陈嚣的小腿。
“你,打地铺。”秦放侧过身背对陈嚣,陈嚣身前抱着枕头跪坐在秦放身旁。
“真的?我下去了?我要到冷冰冰的地板上了哦。”陈嚣动作慢慢的,没有下床而是不断接近秦放。
“你沉的已经把床垫压出个坑了,动作再慢也是白费功夫。”秦放说完陈嚣立马压在他的身上死死的抱住他,随便秦放怎么挣扎。
“明天要测一千,快睡吧。”陈嚣用脑袋蹭了蹭秦放的脸。
雨过天晴后的太阳最热了,陈嚣在操场上恨不得找来后羿再射一箭,他偏头看向班里的女生都聪明的打着太阳伞,心里有点后悔没拿伞给秦放打。
“走,打球去。”徐庆鹤一下下打着篮球,招呼着班里的和其他班的人打球。
“踢足球。”有些人在操场上换钉鞋,朝篮球场上的人摆摆手。
刘锦潇带着一袋子饮料和雪糕从学校超市里出来嘴里碎碎念。
“我去了,还是王爷那里便宜,这不知道贵了多少倍,一根小布丁要我三块,流氓兔要四块,就连雪莲都要一块五!”
秦放拍了拍他的肩,从袋子里顺了个雪莲。
“秦放!你个老畜生!”
秦放不紧不慢的从裤子里拿出来两块钱,放到袋子里。
“五毛跑腿费。”秦放把雪莲递给陈嚣,陈嚣心领神会的低头张嘴。
“欺负谁没对象似的,这冰红茶就是给我对象买的。”
“你看我长得行不行,我也要喝。”徐庆鹤揪着自己的短裤,屁颠屁颠的小跑过来。
“真是草鸡了。”刘锦潇一脸嫌弃。
“打不打,再不打就TM下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