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已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丝线上还滴着血,它们汇聚成了一张张的网,随即猛地扑向义勇。
“啊!!好多!”善逸已经吓得出了魂,伊之助却冷哼一声。
“就这?看本大爷的!”
猪鼻孔深吸一大口气,两把刀被抽出。
“兽之呼吸 贰之牙·劈斩!!”
话音落下,强风骤起,少年双刀交叉,全力朝着蛛网劈去。
“呵。”
累冷笑一声,他的掌心冒出无数蛛丝瞬间捆上少年的四肢。顷刻间,伊之助就被包成了一团蚕蛹。
“就凭你?”
“唔唔唔!!”伊之助拼命挣扎但仍无济于事。
义勇紧皱着眉头,抬手间,刀站下,水流将蛛丝尽数斩断,伊之助掉落在地。
“靠!看本大爷怎么教训你!”说着就要起身挥刀上前——
结果毫不意外地,又被捆成蚕蛹了........
义勇:“...........”
伊之助再一次被救下来,他摸了摸猪头套,此时义勇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少年感觉到一丝尴尬,但还是鼓起气,理不直气也壮,“干嘛这么看我!我这个最强剑士也有失误的时候好吧!”
炭治郎感到有些无语,他顺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失误的最强剑士,你要不往后退一退呢。”
伊之助整个炸了起来,刚想反驳,结果对上炭治郎那双红眸,一时卡了壳。
“........哦。”半晌,他回了一声。竟真的乖乖往后退去。
这倒给炭治郎有些整不会了,没想到少年这般听话,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笑一笑。
而累看着几个人类围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家人”,看着炭治郎朝他们露出笑容,眼底盛满阴鸷,心里充斥着怨恨和嫉妒。
凭什么?!
明明炭治郎是鬼,是他的家人,这些“食物”凭什么围着他!?
蛛丝随着主人的操纵再度甩了出去,但义勇抬起刀刃,不厌其烦地一一斩断。
“你不是我的对手。”义勇声音淡淡,眼前的下弦伍实力并不弱,但可惜他对上的是“柱”。
“你——!”累像是要把后槽牙咬碎,炭治郎复杂地看向白发少年,思索良久,他还是开口,“累,我很珍惜和你的相处,但我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也有找到自己家人的权利,无惨先生欺骗了我,有些东西,我想........我需要自己去判断。”
累不明白炭治郎的意思,“为什么?人类的家人有什么好?我们不是家人吗?为什么我不能是你唯一的家人!”
炭治郎抿了抿唇,心像被割裂成无数块,每一块承载着不一样的情感和.......向往。
义勇看着炭治郎纠结的表情,微微垂眸,“我不会杀他。但消失的剑士我必须把他们找到,这也是这次的任务。”
炭治郎愣愣地看向义勇,“义勇先生.......”
身后的善逸和伊之助也惊异地看向眼前的柱。
善逸更是被吓得发出尖叫鸡的声音。
但很快他的目光又转向炭治郎,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不管是鬼杀队还是爷爷都教过他剑士遇鬼是必杀的,目的自是要守护人类。
所以尽管善逸有时胆小还有些不靠谱,但该出手时——咳咳,反正他睡着了。。
但此时看着红发少年,他也是鬼,一开始他也惧怕厌恶,但经过这一晚的相处,善逸却在他的身上体会到了奇妙的温暖。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善逸却觉得很舒服,甚至下意识觉得本就该如此。
他们......本就该这般相处。
所以在听到义勇说不会杀累时,他震惊,却也不是那么不容易接受。
毕竟那个白发鬼不是和炭治郎关系很好吗?
怕伤害人类,大不了........就关起来嘛.......
炭治郎手揉搓着衣服,显得有些无措,他来时心里想了无数种结果,他当然不想累死,但也明白剑士是不会放过他,他也伤害过人类。
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不顾其他人的安危。
可义勇却先一步提出来了。
“可.........”炭治郎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曾在几天前的夜晚预知到了累的死亡,再加上忍小姐他们接受了去蜘蛛山的任务,这才让他赶了过来。
炭治郎不由地想,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想要劝累放弃屠杀人类?还是劝剑士不要斩杀恶鬼?
不管是哪一种都显得太过荒谬。
“什么意思?不杀我?呵,你们有什么实力能杀我!?”累冷笑一声,蛛丝围绕在他的周身。
义勇却是看向炭治郎,思索片刻,开口:“不杀,却不能放纵。”
“你的意思........”
义勇面无表情,“关起来。”
善逸:“.........”哦豁,想到一起去了。
“这只恶鬼曾经杀了多少人类已是无法改变的结局,但,可以控制日后不会滥杀无辜。”
这也是最稳妥的方式。
炭治郎心里渐渐明清,他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眼义勇。
“谢谢你,义勇先生。”
身后的善逸撇了撇嘴,他也是这么想的啊,怎么不见炭治郎感谢感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