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一整晚都在cos尖叫鸡只在心里想压根没说出口·逸表示:好双标!
敲定好后,炭治郎便和义勇一同斩断累的蛛丝。
“你、你们——”累瞪大了眼,他的蛛丝对他们一点用也没有!
白发少年恶狠狠地瞪向义勇,炭治郎也就算了这个人类凭什么!?
义勇尽力忽视这道怨毒的目光,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麻袋,三下五除二地便把累装了进去。
炭治郎:“........这样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一个麻袋能困得住累?
义勇神色仍旧平淡,但说住的话却让在场的鬼和人(被困麻袋的除外)不由地给他竖个大拇指。
“我在里面塞了一斤的紫藤花。”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麻袋里就传出了呕吐的声音。
“不、不会有事吧?”紫藤花的“威力”他也是见识过的。
那味道.......嘶——!恐怖如斯!
“放心只会有些生理不适,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义勇面上显出笃定的神色。
可此时麻袋里呕吐声停止了。
炭治郎有件不太好的预感,“累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义勇把麻袋打开,炭治郎赶忙上前看一眼还看完,便被重新封上口。仍是面不改色地说道:
“晕过去了,没事。”
炭治郎:“........呃。”
行吧。
鬼杀队总部。
一只鎹鸦落在短发男子的肩头。
“咳咳.....你说......他们带回来了一只下弦,想申请管束?”
“是的,主公大人。”鎹鸦微微点了点头紫色围巾边缘也跟着弯了一下。
“这样啊......”产屋敷耀哉笑了笑,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失明,“是那位炭治郎希望的吗?”
鎹鸦歪了歪头,“确实有一位鬼跟着义勇先生和另外两个新人剑士。”
耀哉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那便是了。”
“帮我传信,管束的事情需要我和其他几位柱共同商议,可以先将那位下弦放在藤袭山处,另外,我想见见这位炭治郎小先生。”
“是,主公大人。”
宽三郎接收到总领给它的信息时,他跌跌撞撞地跑回义勇身边。”
“义勇.......”
“怎么样?主公大人同意了吗?”
“主公大人要——”宽三郎突然卡了壳。脑袋歪了歪,似乎在努力回想总领传达给他的。
“要什么?”义勇面露疑惑。
“要——吃炭治郎小先生。”
义勇:“?”
炭治郎:“??”
善逸面露惊恐,“啥!?产屋敷主公要吃炭治郎?!!”
....................
“就是这样,主公大人想见小先生。”
脖子上围着紫色围巾的鎹鸦来到炭治郎的跟前,将产屋敷的邀请尽数告知。
期间还愁苦地看了眼宽三郎。
幸亏跟着它过来了。。。
“呃,你们主公为什么要见我?”炭治郎不明白,身为斩杀恶鬼的剑士的头领,不是应该极力隐蔽自己吗?怎么还大摇大摆地邀请,自己还是一只鬼。
“抱歉我只是传达。”
义勇也显得有些紧张,他上前一步,语气也带着焦急,“主公大人不会对炭治郎——”
鎹鸦适时打断义勇的话。
“主公大人只是说要见一面。水柱大人不要妄自揣测。”
义勇抿了抿唇,“抱歉........”
炭治郎看了眼义勇,又看向鎹鸦,“我可以去,但你们主公真的不担心吗?”
鎹鸦歪了歪脑袋,却是说了一句:“主公大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事先思索好的。”
炭治郎无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累.......”
“主公大人说可以暂时将这只恶鬼放到藤袭山上管束。”
“藤袭山?”炭治郎愣了愣。
鎹鸦点了点头,“刚运来一批紫藤花,已经放在山上的一处山洞,小先生不必担心。”
炭治郎心里松了口气,他看了眼身后的麻袋,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决定跟着这只围着紫色围巾的鎹鸦去往鬼杀队总部。
希望不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