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道歉,加上长孙无忌好说歹说的软话,三人平静下来。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齐力将躺椅抬回如意房里。
李世民摊开被子,将如意严严实实地罩住。再将被子边角掖好,关上了房门。
涟漪与长孙无忌正站在门外,两人怪异得很,平常或多或少会说些话,此刻却一言不发。
“敢问涟漪姑娘,如意这症状可有解法?”他有求于人,不得不虚心求问。
涟漪也不含糊,“有,我需要两件东西,一株百年以上的老参,生产时吊住她的气。”
李世民微微一笑,“这好办,我府中正有,让无忌去取来即可。”
“我有一药方,可软化骨骼,需日日用手推大骨盆。”
“但此方凶险异常,我只有四成把握。”
李世民脸色沉重,重复了一遍,“只有四成?”
“需要增添何种药材,我可以亲自去寻来。”
涟漪轻笑一声,似是轻蔑,似是试探,“此物说难不难,说难也难。”
李世民不解,仍按耐住脾气,等待下文。
“此药有悖常法,扩充骨骼需耗尽大量气血,如意自身流转艰难,需要旁人日日供应。”
“至亲最佳。若无至亲,旁系血亲也尚可。”
“你与如意为姑表兄妹,再合适不过。”
涟漪说完,长孙无忌急着插话问道,“这取血需多少,对自身有何影响?”
“我无法估量,随需随取。至于影响,人之生,气血为本。血弱则形衰,血尽命竭。”
“言尽于此。”
李世民沉吟了一会,“我筋骨向来强劲,应当不至于血尽。”
“那便取吧。只是,这取血需隐瞒如意,她若心神不宁,倒影响药效。”
说完,李世民揽着长孙无忌大步走开,向他嘱托家中的人参种种。
如意次日醒来,恍惚不知发生何事。涟漪隐瞒了取血,将药方告知她。
如意拉过涟漪的手,在她掌心写了一个谢字。
涟漪不语,只命她喝下汤药。这药苦得舌尖发紧,鼻尖似有浓重腥气。
如意肚中恶心,酸水涌上喉头,吐了一地。
她蹙眉推开这碗汤药,可涟漪说“你若是想死,就都吐了。”
如意屏住鼻息,忍着恶心生灌了进去。
痛苦远未结束,涟漪用绳固定住她的双手,掰住她的腰胯,一点点向外拉。
疼痛从骨缝中长出来,她被扯成一片纸,只剩嘴唇张大嘶鸣,摇晃的双手把被褥扯得破破烂烂。
疼痛连绵至近乎迟钝,涟漪终于松开了手,“明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