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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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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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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立刻关上。

妮娜出来之后,仍然能够听见身后那种不安稳的响动。她下意识想回头,被布鲁斯扶住肩膀,明确告诉她,接下来的部分已经由外部队伍接手。

她停住。

远处,托尼与维克多同时确认终止指令已生效。装置不再继续放大反应,剩余的变化正在被限制到可以逐步收束的范围。

艾瑞克缓慢调整支撑,不让失去异常力量的金属结构突然坠落。克拉克将贾维斯交给接应人员后,立即返回协助。

妮娜站在安全区域,第一次真正看见最后一步可以由别人完成。

她不必再走回去。

外侧的最后收束用了比妮娜预想中更长的时间。

她几次抬头,都会看见有人正在报告新的变化,有人接手已经疲惫的队员,还有人将不再需要的设备撤到安全位置。

那些工作没有她在核心里时那样直接,却同样不能缺少。

她终于允许自己坐下,按照医护人员要求喝一点水。

布鲁斯看见,向她点头,随后继续处理联络。

父亲没有因为她已经出来,就把全部注意力从剩下的人身上收走。

妮娜看着他,忽然很清楚地明白,大家希望带回来的,从来不只是自己。

这场行动里每一个名字,都还在等待被确认。

她抱紧毯子,安静听着那些一声接一声传来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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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坐下时,左手仍然没有完全恢复。

妮娜想靠近,又被医护人员先拉去检查。她张了张嘴,贾维斯却在另一边清楚告诉她,核心稳定,正在处理外围反馈。

她点头,终于坐好。

检查灯照过眼睛,医生询问头痛、眩晕与记忆是否连贯。她一项项回答,没有因为想早点看他,就说自己完全没事。

额角还有一点血,擦伤很浅,真正需要观察的是能力过度使用后的不适。

她接受安排,接过毯子。

几步外,托尼正在确认贾维斯的状态,语气虽然很紧,仍然没有擅自替他打开未获允许的部分。

两个人都在接受帮助。

这让妮娜心里某一处紧绷,终于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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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道亮光在夜色里收小。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让整座城市重新变成另一种样子的闪烁。

只是那些原本接不上的边缘,一点点回到可以辨认的位置。地面重新安稳,路灯按顺序亮起,远处的建筑终于只剩下一个影子。

各组开始清点人员。

名字一个个被叫出,又得到回答。有人有擦伤,有人需要进一步检查,有人累得只想坐下,但没有谁被留在那条已经关闭的路径里。

妮娜听着熟悉的名字,手指紧紧攥住毯子。

直到最后一组确认结束,她才终于低下头,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最后一次清点里,有一组回应稍微晚了。

妮娜的手立刻收紧,身旁的人却先告诉她,对方正在转移一名行动不便的居民,已有外侧人员看见,不是失去联系。

她点头,仍然等到那声完整的收到传来,才慢慢松开。

这一次等待没有把她重新拖回最初的恐惧。

因为有人及时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也因为她终于愿意相信,没有亲眼看见的地方,仍然有人认真工作。

等清点结束,远处一名队员坐到地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另一人递给他水,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没有盛大的姿势。

只是疲惫的人终于知道,可以暂时停一停。

妮娜看着,眼泪落得更快,却也终于能够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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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走过来时,没有先问她哪里做错。

他在她面前蹲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确认那一点伤已经处理好。

妮娜想说自己按计划回来了,开口却只叫了一声爸爸。

他抱住她。

这次没有什么失而复得的证明,也没有需要用力确认她是否真的存在的陌生。

只是一个父亲,抱住刚刚从危险里回来的女儿。

查尔斯在旁边放下一杯水,布鲁斯替她把毯子拉好,克拉克站在后面,终于能够安静地看着她。

妮娜哭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承诺过的晚饭。

“热汤还有吗?”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克拉克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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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们陆续赶来。

迪克刚处理过肩膀的擦伤,杰森的外套破了一角,提姆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收起的设备。康纳帮忙搬来椅子,乔纳森原本想直接拥抱,被达米安提醒先看她有没有不舒服。

妮娜抬起头,说可以抱。

于是场面很快变得拥挤。

她被问了三遍冷不冷,两遍渴不渴,还有一次是不是想吃甜的。

最后阿尔弗雷德通过通讯询问,是否需要把所有问题统一整理成一张表。

现场终于安静。

妮娜抱着毯子笑起来,笑着笑着,又有一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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