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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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以为,回家喝完热汤,接下来就可以安心睡几天。
前半句实现了。
后半句只实现了第一晚。
第二天中午,她刚醒,就看见床头放着三份几乎相同的问题。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昨天哪一处最紧张,有没有想起之后才发现忘记说明的情况。
她拿起来,慢慢读完。
“三个爸爸。”
她对贾维斯说。
“三份报告。”
贾维斯认真看了看,建议合并重复项。
妮娜立刻接受。
于是这场本来可能持续一整天的家庭问答,最终在提姆帮助下,变成一份大家共同查看、允许她分几次补充的记录。
提姆把文件发给三位父亲以后,顺手把原来的纸收了起来。
妮娜有点舍不得。三张纸上的字迹不同,连关心的顺序也不同。布鲁斯先问症状,克拉克在最上面写了睡得怎么样,艾瑞克甚至留出一整块地方,让她写现在想吃什么。
“这一项不能合并掉。”
她指给提姆看。
哥哥低头确认了一眼,表示这恐怕得单独转交厨房。
于是艾瑞克的问题得到了最快的回答。半小时后,妮娜抱着毯子坐到小桌边,吃到一碗温度正好的粥。
她先给三个爸爸发了消息,说明自己已经起来,正在吃饭。
又给阿尔弗雷德补了一条。
这一次不是汇报身体。
是询问晚上能不能还有那个很好吃的南瓜。
老管家回得很快。可以,前提是午饭也认真吃。
妮娜赶紧把手机放下,拿起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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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行动报告更复杂。
需要核对时间、各组的判断、实际发生的变化,以及哪些方案有效、哪些仍然不够好。
妮娜第一次看见自己在核心区的记录时,有点陌生。她记得时间过得很长,屏幕上的数字却远没有那样漫长。
她没有为了让两者一致,就改写自己的感受。
主观经过与外部记录分别留下,等需要时再分析。
布鲁斯看完她关于头痛的补充,问是否应该更早停止。
妮娜认真想过,说自己下次会更早报告初期变化,而不是等到已经听不清。
这个答案被记下。
记录里还有一小段重复的敲击声。
妮娜起初没想起来,后来才认出,那是她等待回应时,无意识用指节碰着身旁的护栏。
贾维斯当时问过她一次是不是冷,她回答没有。
“其实那时候就有一点紧张了。”
她把进度停在那里,重新补充。
布鲁斯没有问为什么当时不说。他将前后几人的对话一起放出来,妮娜听见自己一直等别人讲完,才想找个空隙开口,偏偏通讯里几乎没有安静的时候。
他们最后商量出一个更简单的办法:不舒服可以先报,说明稍后再补,不必等到能够讲清原因。
妮娜试着说了一遍,觉得比写一大段话容易。
布鲁斯点了点头,在自己的笔记里也记下。
她探头看了一眼。
爸爸写的是,注意给人回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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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的检修也进行了几天。
左手反馈恢复正常,辅助接口需要更换,核心状态则持续观察。妮娜陪他去过一次,其他时间按约定等消息,没有因为两人已经是恋人,就要求每次检查都必须在场。
他也没有把需要休息说成无关紧要的小故障。
暂停部分工作,推迟一次会议,重新安排原本准备长途出行的计划。
妮娜听完,反而很安心。
晚饭时,她把需要用力拧开的罐子交给自己,贾维斯负责洗菜。
他笑着问,是不是临时调整分工。
“是。”
她回答。
“等恢复了也可以继续轮流。”
洗好的番茄在水池边滚了一小圈,被妮娜及时接住。
她拿着那个番茄,忽然想起小时候贾维斯站在架子上,看自己偷偷尝没做完的食物。那时候他只能用她听得懂的声音提醒,旁人一进来,她立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他直接问她,要不要先切一小块。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以前你拿的是还没有熟的食材。”
妮娜想了想,发现无法反驳,只能宣布自己的选材水平确实有所进步。
番茄最后被切成大小不一的几块。两个人一边做饭一边尝味道,等真正端上桌,发现小碟里少了不少。
贾维斯看向她,她也看向贾维斯。
这次双方都有参与,谁也没有资格提醒另一个人。
妮娜笑着去拿面包,决定增加一道很快就能做好的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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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里的善后比报告慢得多。
受影响的建筑需要检查,临时离开住处的人需要安置,被惊散的动物也要逐步找回安全区域。
妮娜暂时不能外勤,便在允许范围内协助整理消息。她听别人转来的描述,帮助区分哪一只狗可能属于同一个家庭,哪些鸟只是暂时换了落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