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凤镜夜也和他讨论过这个话题,须王环有些不服气,“那我如果不是春绯的父亲,为什么会发自内心地想要爱护你?”
藤冈春绯闻言只觉得整个人更晕了。
金发天然还在自顾自道,“如果我们不是父女关系,又是什么关系,朋友吗?”
等在门口的人将他们两的话差不多听了个大概,在常陆院光刚刚松了口气的瞬间,须王环又气势汹汹宣布,“那不是和双胞胎一个等级?我不要嘛,我和春绯一定有更加紧密的联系!”
“哈,笨蛋殿下什么意思!”
“我的休息室有医生,春绯好像晕过去了!”
嘈杂的动静里听到令人安心的声音,藤冈春绯在事态变得更加失控前,不负责任的彻底晕倒了。
医生确诊藤冈春绯是中暑,因此第四局比赛弃权,决定提前回家休息。
小林霜月再三向凤镜夜表示自己没事,显然男公关部那边才是更需要监护人之后,才送走男公关部一行才惊觉天色竟然已经黑了。
小跑着回到A级比赛会场,刚上台阶就看到绵谷新和若宫诗畅一起从会场中出来,向工作人员递送歌牌。
“绵谷获胜,12枚差。”
“若宫获胜,14枚差。”
“什么啊,留下来的果然还是新和我啊,团体赛应该把大家都累坏了,才让我侥幸赢了这么多场。”
若宫诗畅上扬着京都腔的尾音,在看向绵谷新时陡然下降,眼露寒光、面沉如水,“真希望……能让我再赢一场呢。”
可绵谷新只是眯眼露出一个笑容,就忍不住扫视周围,这幅样子把若宫诗畅气得扭头就走。
好在很快他找到了想找的人,一手撑住栏杆,把小林霜月拦在矮一级的楼梯处,“去做什么了?”
青年本就高出许多的身高微微弯下,整个人像只捕猫网似的笼罩下来。
小林霜月诡异地感觉到危机感,不自觉挺直脊背,“春绯中暑了,我刚刚把他们送回去。”
绵谷新稍微站直身体,“这么久没看到人影,你是一点都不担心我进不去决赛。”
“那当然——不担心!”小林霜月挪动步子绕出阴影范围,赶紧上了一级楼梯,“我可是百分之二百的信任和支持新。”
“二百?”
“连你的份。”
“我被瑞泽那个圆圆的同学连取的时候可是很紧张的。”
绵谷新软着福井腔刚说完,圆圆的同学、西田优征本人就一脸难以置信地出现在面前。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绵谷新。
不确定在被自己连取之后像个抖S一样兴奋起来的家伙和眼前这个,是同一个人。
而且明明是他输了,还是8枚差的大败!
这真的不是羞辱吗?
“肉包君!大家的比赛怎么样?”
好在气氛开始变得尴尬之前,绫濑千早的声音令西田优征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你完全没看手机消息吗?”
大江奏慢一步跑过来,“我在C级准决赛的时候输掉了,桌子君进入了决赛。”
绫濑千早感叹大家厉害的话没说完,就被好友拉住胳膊,“真岛部长也晋级B级决赛了,就在1楼比赛,我们快去看吧……”
趁着瑞泽的人挤作一团,绵谷新赶紧牵小林霜月走到另一边,后者顺着力道、却反客为主地调侃询问:“紧张?新现在耳朵都红了,是不是也在紧张?”
这下绵谷新连脖子都红了。
小林霜月到底没闹绵谷新太过分。
毕竟A级的准决赛虽然因为两个大杀器结束得够快、让休息时间变得相较富余,但对连轴转五场比赛的选手们而言怎么都是不够的。
二十分钟过去,A级决赛会场的内部座位已经被占满,仍然有一大群人挤在门外不甘探寻。
好在现在的网络足够发达,新兴的歌牌视频账号当然不会漏掉直播,这才在背诵时间宣布开始时散去。
小林霜月站在写有奉纳二字的歌牌箱后,眼前是安静背诵的绵谷新和若宫诗畅。
作为读手出席A级比赛对她而言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给绵谷新读牌次数更是数不胜数,可在正式比赛中为绵谷新读牌还是第一次。
她久违地感觉到紧张。
可更多一点的,是兴奋。
“花开难波津,寒冬闭羞颜……”[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