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言加之，与子宜之。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诗经·郑风·女曰鸡鸣》

端木蓉这场风寒来得急，去得也快，不出两日竟已痊愈。

雪女不禁含笑打趣道：“盖先生此番既作病因，又兼药引，不知作何感想？”

一旁的盗跖斜睨盖聂，抢先揶揄：“这还用猜？自然是又生气又得意了！”

盖聂一时语塞，只因细想之下，这话倒也挑不出错来。

这一晚，盖聂先上了榻。

等端木蓉忙完，掀开帐子时，他半卧着，手臂搭在被外，已等了很久。

她正要探身去熄灯，他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她被拉进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感受着宽厚胸膛的一起一伏。

他的手指探上她的额头，停了片刻。

“蓉儿，”男人的声音暗哑，气息贴着她耳侧，“你的风寒……好像全好了。”

端木蓉背对着他，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回来两天，她病了两天，他便忍了两天。每晚都这样抱着，却只是忍着等她的病快好起来。

她心疼他。何况她自己也很想要——想要他的吻落下，想要他的抚慰，想要他覆上来时的缠绵。

……

……

过后，两个人侧躺在榻上。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