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嚣呢?你谁啊?走!走!走!”陈骁阳一次推的比一次重,秦放忍住胸口的痛拼命拦住铁门。
“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关门了!”陈骁阳一点情都没留狠狠地摔门,秦放的手瞬间发紫肿胀起来。
“就说一两句话……不耽误您时间。”
秦放的右手被门夹到没有知觉,四个手指肿的像个萝卜,和以前在日本飙车的手毫无关系了。
“老陈啊,这就是你那个儿子的劫,让他进来。”
陈骁阳请来的大师眯着眼,掐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
“在家里摆上这个,还有这个。”大师把皮包里的法器拿出来摆在桌子上,秦放一眼看出来这大师在这里弄虚作假。
“这个一千五,因为咱俩都老乡就不给你算数了,旁边这个大的给我四千就中了。”
陈骁阳坚信不疑的想拿钱包掏钱结账。
秦放看不下去开了口。
“屁的大师,原来大师是道教佛教基督教三学位啊?” 秦放揪住大师脖子上挂的十字架项链,给陈骁阳看。
“还有佛像,符箓在他的包里。”
“欺负人也要有脑子啊。”秦放钳住大师的下巴不断用力,吓的大师开始胡编乱造。
“胡说八道些什么!这……这都是我师父传给俺的!你个狗娘养的小犊子叫唤什么!”
“你再说一遍我就让你再也合不上嘴。 ” 大师不敢盯着秦放的眼睛说话,生怕秦放下一秒就吃了他。
“小陈!快救救你叔我!我们都是老乡咋可能骗你!”
“叔,恁……先走吧……” 陈骁阳坐在凳子上闷闷的。
“行行行,我先走了,这玩意就送你了昂,也是做叔的心意昂。”
大师来不及整理东西拉上拉链打算跑路,秦放阴森森的看着他就好像在说“再敢来,我就打断你的腿扔到街上要饭。”
陈骁阳抹了把脸,拿起掉了漆的佛像狠狠的扔到地上,碎渣乱飞的同时也伴着他的泪。
“坐吧。”陈骁阳拿出几瓶牛栏山,用牙开开瓶口,秦放也用开瓶器开了几瓶。
白酒他喝的不多,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顶住。
陈骁阳狠人不说废话直接对着瓶吹了半瓶子,秦放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把一整瓶牛栏山干了下去。
从嘴到胃都像火一样烧灼。
“陈嚣,我养的儿子,从小跟我一块学打拳,苦吃是吃了点,但也轮不上让外人瞧不起说闲话,你!是个男人!他也是个男人!没有孩子能行吗!”陈骁阳发出一声怒吼,带着不少愁苦。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不光他还有你!能知道啥是未来?不如趁早分了,给各自留点名声。”陈骁阳喝完剩下的酒,又开了一瓶。
“您当年和阿姨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年龄?想过未来吗?”
“就是因为太年轻,要不然她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不用跟着我吃苦!”
“切!谁说跟着你吃苦啦!”张丽下班开门就闻着一股浓郁的酒味刚想发脾气结果听陈骁阳这么一说心里又气又心酸。
张丽打开一瓶酒对着瓶口吹,喝了几口“嘭”的一声放在桌子上,把陈骁阳的酒都吓醒了几分。
“从年轻的时候跟着你我就没后悔过!你还自责上了!瞅瞅你给人家打的!”张丽指着秦放头上的伤。
“不不不!这个不是!”秦放猛的摇头。
“你就是秦放啊?小伙长得比手机上还好看!咱儿子眼光不错,像你。”张丽已经有些醉了,抱着陈骁阳乱晃。
“俩男的像话吗……”
“是,而且还是佳话。”秦放站起来把剩下没开的酒打开,总共三瓶,一滴不剩的喝的干干净净。
“我先走了,打扰了。”秦放歪歪扭扭的走到门口开门走人。
几节楼梯下了半小时,到楼下还残存的理智控制他扣嗓子将酒吐出来。
“陈……嚣!我……我……回来……”秦放好不容易对准钥匙孔结果又使不上力气转钥匙,只能一下下撞着门。
“谁啊,大半夜撞门!”秦放的对门气呼呼的打开门,一看见秦放这幅醉样也不好说什么,看着秦放插在门上的钥匙好心的帮他转开,把他推进去了。
“谢……谢……”秦放关上门,想起来陈嚣还在卧室里出不来,醉醺醺的又去开卧室门。
刚打开门的瞬间陈嚣的拳头就呼上秦放的门面。
“谁让你把老子关起来的!”
陈嚣骑在秦放身上,看到秦放醉醺醺的样又不忍心继续打他。
秦放揉了揉脑袋,看着陈嚣,笑着说:“我回来了,没事了……”
“你有事我才有事,起来洗澡再睡。”陈嚣把秦放抗到浴室,帮他洗澡。
“你这幅死样子我可不只看了一次了。”
秦放把沾满泡沫的手抹到陈嚣的脸上,随后趁其不注意深深吻住。
“牛栏山……好辣。”秦放支支吾吾的说。